检测仪表技术升级:激光与超声波清灰方式,谁在除尘效率与能耗上更占优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门口看妈妈揉面。她把发好的面团往案板上一摔,“咚”地闷响,面粉扑簌簌落进我头发里。“去把那盆枣子洗了。”她头也不抬,手指头沾着面粉在面团上戳了个洞。我端着搪瓷盆去水槽,枣子在水里浮成一片红云,指尖碰到冰凉的自来水,冻得我直缩脖子。
“妈,枣核要不要抠?”我举着湿漉漉的枣子问。她正把面团搓成长条,闻言抬头瞥我一眼:“抠什么抠?蒸熟了枣肉自然就软了。”说着揪下一团面,在掌心搓成圆球,拇指往中间一按,转着圈捏出个小碗形状。我凑过去看,她手背上有道淡粉色的疤,是去年炒菜被油溅的。
八点半,蒸笼在灶上咕嘟咕嘟冒热气。妈妈掀开盖子看了眼,白雾扑出来糊了她眼镜片。“火再小点。”她冲我喊,我蹲下去拨弄煤球炉的风门。枣香混着面香钻进鼻子,我偷偷咽了口唾沫。她突然伸手戳我脑门:“馋猫,等会儿给你先盛一碗。”
十点钟,邻居王婶端着碗来借醋。看见案板上的枣馍,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:“哟,李姐手真巧!这枣馍蒸得,比供销社卖的还齐整。”妈妈笑着用筷子夹了个递过去:“尝尝,刚出锅的。”王婶咬了一口,枣泥顺着指缝往下淌:“甜!真甜!我回头也让我家那口子学学。”
中午吃饭时,爸爸咬了口枣馍,含糊不清地说:“比去年蒸的好。”妈妈白他一眼:“去年是谁说枣放多了齁得慌?”爸爸嘿嘿笑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我盯着自己碗里的枣馍,突然发现每个馍上的枣子排列都不一样——有的三颗围成圈,有的两颗并排,还有颗孤零零的躲在边角。
“妈,你捏馍的时候是不是数枣子了?”我问。她正往碗里舀白菜汤,闻言愣了下:“数什么数?顺手放的。”可我记得她每次揪面团时都要在围裙上擦手,捏馍时总盯着枣子看,像在数星星。